腎臟科專科醫生陳小劍表示,腎病患者因腎臟功能不全,難以將磷排出體外,導致血磷偏高。透過戒口及藥物配合,有助控制病情。

腎病患者由於腎功能衰退,無法適當將磷排出體外,容易令磷積存過多而出現高血磷症。高血磷會刺激副甲狀腺增生,誘發副甲狀腺功能亢進症、血管及軟組織鈣化等,繼而引發心臟病,增加死亡風險。腎臟科專科醫生陳小劍表示,高血磷症初期並無明顯徵狀,患者難以察覺,慢性腎病患者應定期驗血監察血磷水平,及早預防、發現及接受治療。透過限制飲食中磷的攝取量、足夠透析量及藥物治療來控制血磷,能減少併發症的發生,同時有助延長患者壽命及提高生活質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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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期腎病病人  高血磷情況普遍

磷是人體基本而不可或缺的營養素,但腎病患者不宜攝取過多。陳醫生舉例說:「磷除了是骨骼與牙齒最主要的成分、合成細胞核蛋白的主要物質,以及能量轉換的關鍵物質ATP(腺核甘三磷酸)的重要成分外,還能維持體液和血液酸鹼值的平衡,而過少的磷又會使骨骼鈣化不全。」對於腎功能正常者,磷的攝取量没有特别限制,然而,腎病患者調節及排泄血磷的能力會逐漸減弱,容易使磷質積存體內,導致高血磷症,有礙健康,故須限制磷質的攝取量 。

 陳醫生表示,可透過定期驗血檢驗自己的血磷值。「從血液中可反映體內磷的變化,而且很準確。若病人存在高血磷問題的風險,主要是慢性腎病第四期或以上、慢性腎衰竭患者,其腎功能下降至三成以下,排泄磷的能力受阻,高血磷情況愈多,最好在覆診前(約每三個月)做檢查。腎功能剩三成或以上者,通常血磷都控制得不俗;沒有腎病的健康人士,磷質大多會隨小便排出來,無需定期驗磷。」正常的血磷水平為0.97至1.45mmol/L;根據國際腎科學會2017年的建議,血磷應維持正常水平,故超過1.45mmol/L就代表高血磷。

 

血磷過高  影響骨骼血管

高血磷症沒有直接的症狀,卻會帶來間接的傷害。陳醫生指出:「當腎病患者的血磷長期偏高時,會刺激副甲狀腺細胞數目增加,久而久之就會產生副甲狀腺功能亢進症,令骨骼中的鈣流失,因而變得脆弱及容易骨折,甚至形成腎性骨病,撞一撞骨頭都會散!另會引致皮膚發癢、骨頭痠痛、軟組織或血管鈣化等。而軟組織或血管鈣化程度嚴重,可導致皮膚壞死和發炎,嚴重者可引致死亡。」

 他續說,高血磷症是血管鈣化的主要因素,並被認為是慢性腎臟疾病患者的心臟和血管疾病的主要非傳統危險因素。高磷和高鈣可增加磷酸鹽的結合而產生凝塊,黏著心瓣、心臟及周邊血管,引發冠心病和血管鈣化,進而增加死亡風險。「有硏究顯示,當血鈣與血磷過高,或會帶來連鎖反應,導致血管急性鈣化,令大量血管被血塊堵塞,致命率高達百分之五十,故必須盡快處理高血磷問題。」

 

減磷飲食策略

如血磷超標,可從飲食、透析及藥物三方面著手。陳醫生表示,磷的主要來源是飲食,因此控制飲食中磷的攝取量非常重要。病人應避免進食高磷食物,包括:魚類、五穀類(如全麥麵包)、果仁(如花生、腰果)、豆及豆製品(如黃豆、豆腐)、奶及奶製品等。他特別提到,可樂中含磷,具防腐作用;朱古力製品由牛奶及可可豆製成,兩者含磷量皆高,還是少喝少吃為妙。

 他強調,磷普遍存在於許多富含蛋白質的天然食物中,減少蛋白質攝取能改善高血磷,但不應完全不攝取,以免營養不良。病人宜選擇攝取精煉蛋白質:「蛋白質主要分為動物性及植物性蛋白質兩種,前者的吸收利用率通常較後者高許多,對腎病患者來說,攝取動物性蛋白為主會較好。而在眾多食物中,雞蛋白的蛋白質是最精煉、質量最好的,吸收利用率近乎百分百,能減少磷負荷。」

 

確保足夠透析

慢性腎衰竭是不可逆轉的過程,如情況持續惡化至失去功能,就要接受透析治療。陳醫生指出,透析的時間會影響消除磷的程度。「洗腎洗得不足,血磷就會高,所以末期腎衰竭患者洗腎時,要確保洗腎量要足夠。例如與到洗腎中心的病人相比,家居洗血的時間較長及次數較頻密,控制血磷的效果更好。」

 

磷結合劑助控病

大部分食物都含磷,要兼顧營養又避免吃到高磷食物,實際上有一定難度。因此,病人可服用磷結合劑來降低腸胃道對磷的吸收,有助控制病情。陳醫生說:「磷結合劑有多種,本港市面上較常見的有碳酸鈣(Calciumcarbonate)、鋁片(Aluminiumhydroxide)、sevelamercarbonate、ferriccitrate及碳酸鑭(Lanthanumcarbonate)。它們的功效略有不同,但原理都是可與食物中的磷結合,形成不能被吸收的沉澱物,可排出體外,達到降低血磷濃度的效果。當中碳酸鈣某程度屬一線藥物,價格便宜,不過因其含鈣,並非所有病人適用。若病人本身的血鈣、血磷皆高,如讓其服用碳酸鈣,就會增加鈣的吸收,帶來健康風險,故此其服用量不可太多。不適用碳酸鈣的,尚有鋁片、sevelamercarbonate、ferriccitrate及碳酸鑭的選擇,不過要注意用量,如使用過量鋁片,會損害骨頭及其他器官;新式的sevelamercarbonate、ferriccitrate及碳酸鑭不含鈣和鋁,相對較安全,但服用量亦有限制,否則有機會令腸胃不適。」他重申,每種藥物也有其利與弊,病人要與醫生商討,制定最佳的治療方案。

 

「腎」防血磷超標貼士

陳醫生寄語,高血磷是「吃出來」的病,控磷效果如何,講求個人的意志力,若能嚴格遵循飲食法則,定時、定量服藥,效果就更佳。「高血磷症無明顯徵狀,要靠驗血才知道。腎友應多點關注血磷問題,定期檢驗血磷、血鈣和副甲狀腺素,及早發現並作出調控,以免出現併發症時才發現,為時已晚。」

This article is supported by Sanofi Hong Kong Limited SAHK.DRO.20.01.0032 (02/2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