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巨基醫生呼籲,即使在疫情下,病人仍應緊記「談笑用兵」口訣,把握黃金救治時機,減少中風帶來的後遺症,加快康復。

中風是一個重要的全球健康問題。在香港,每年平均約有三千多人死於腦血管病,目前中風是本港第四號「致命殺手」1,不容輕視。不過,在新型冠狀病毒(COVID-19)疫情下,不少中風病人或因諱疾忌醫,往往耽誤了治療時機。研究顯示,於疫情首兩個月的急性中風病人,由病發至到達醫院的時間平均延遲一小時,可能會影響治療成效2。負責是次研究的劉巨基醫生呼籲,即使在疫情下,病人仍應緊記「談笑用兵」口訣,把握黃金救治時機(病發起4.5小時內)3,才能減少中風帶來的後遺症,加快康復。
研究報告指出,疫情首兩個月到瑪麗醫院求診的急性中風病人,與去年同期相比,由病發至到達醫院的時間平均延遲60分鐘2;只有55%的病人於中風治療的黃金時間送到醫院求診,按年降兩成2;因小中風(短暫性缺血中風)而求診的病人比例亦見減少(4% 比對 16%)2,情況令人憂慮。

越早治理 康復進度越理想

搶救中風患者,猶如與時間競賽。劉醫生解釋,中風是由於腦部血液供應減少或阻塞,令腦細胞突然缺氧和營養,導致其受損,進而令該部分細胞所支配的身體功能出現障礙。康復進展如何,視乎於病發後數小時內能否及時搶救,接受適切治療;越早治理,康復進度越理想。「部分病人在病發後超過4.5小時方抵醫院,治療黃金時間已過。所謂4.5小 時,是由病發起計,而非到達醫院之時。延遲醫治會嚴重影響病情,平均每延誤一分鐘,估計會有多達190萬神經細胞受損4!」受影響腦組織一旦死亡便不能復原,它們所掌管的功能如行走、控制大小便機能5、說話以至認知等能力亦會失去,嚴重的更會死亡6

 

缺血性及出血性中風  治療方法各異

病人如突然出現半身乏力、痲痺、口齒不清等中風症狀,送抵醫院後,會先接受醫生問症,再作腦部掃瞄、血液檢驗、心電圖及磁力共振等檢查,以確診中風的類型、病因及相關風險因素。

 

中風在醫學上稱為「大腦血管疾病」,大致可分為缺血性及出血性兩類,當中大部分屬前者,約佔八成個案7。劉醫生說:「缺血性中風的成因主要是高齡、三高、吸煙、心房顫動等,增加血栓形成的機會,堵塞腦部血管引致;出血性中風俗稱『爆血管』,其風險因素包括高齡、高血壓、大腦澱粉樣血管病變、腦血管瘤等。」

 

劉醫生表示,傳統來說,急性缺血性中風者如在病發起4.5小時內接受醫治,可採用溶栓治療,透過強力薄血藥打通栓塞血管,從而減輕中風的程度,但曾腦出血、體內出血者皆不適宜;如在病發起6小時內接受醫治,就有機會採用血管介入動脈取栓術,利用儀器以機械方式直接從血管取出血塊,恢復腦部供血。

 

治療急性出血性中風,則從控制高血壓及血凝固指數著手,減少腦部再出血的機會,同時找出其病因。「高血壓是出血性中風最常見的原因8,病人抵院時血壓大多偏高,我們會按其情況予以降血壓藥,目標為減少腦部血管再出血。若病人的血凝固指數不正常(太高),可能要為其輸血漿,以防其繼續出血。另外,如病人本身有血管瘤,或需接受外科手術,加以處理。腦出血未必一定要做手術,視乎其程度、範圍、位置及有否其他併發症而定。」

(設計圖片@elements.envato)

提防小中風變大中風

小中風的求診比率亦大幅下降。劉醫生強調:「小中風的病徵基本上與中風相似,只是歷時較短, 維持數分鐘至數小時不等,一般會在一小時內消失。此類病人如不及時治療,可能於三個月內出現嚴重中風9,而適當的藥物治療能有效減低中風復發率達八成10。」

 

大血管栓塞  最致命中風類型

據報導,新冠病毒感染者多罹患的腦中風往往不是小中風,而是最嚴重的大血管栓塞11,影響行動及語言能力。劉醫生指出,大血管栓塞屬於較嚴重的中風類型,原因是其腦部受損範圍較大。「中風的其中一項復原因素取決於腦部受損的嚴重程度(包括中風的類型、範圍及位置),若大血管出現病變如栓塞問題,腦細胞受損範圍較廣,嚴重性自然也更大。」

 

中風治療分秒必爭,他再三提醒大眾時刻保持警覺,即使在疫情下,仍應緊記「談笑用兵」,以應付突發中風:「談,指談話表達有困難;笑,指面部表情不對稱;用,手腳不能發力使用;兵,即時請救兵,致電999求助。」

 

強化身心抗「疫」境

新冠肺炎肆虐下,人人忙於抗疫,容易令身心俱疲。劉醫生建議,大家要建立健康生活模式,多吃蔬菜及水果,遵循「少鹽、少糖、少油、少肥」飲食原則;保持恆常運動;避免吸煙;定期做身體檢查、量度血壓。「心靈健康亦是重要一環,壓力大、抑鬱症等均有礙心臟、腦部及血管健康。疫情為社會不同層面帶來改變及影響,或多或少造成壓力。有需要,可向有關政府機構或志願團體尋求情緒支援。」

This article is supported by Sanofi Hong Kong Limited

MAT-HK-2000079-1.0-10/2020

 

參考資料:

  1. 香港特別行政區:衞生署。二零零一年至二零一七年死亡數據。
  2. Teo et al. Stroke;51: 2228-2231.
  3. Hacke W, et al. 2008;359:1317-1329.
  4. Chugh C. Indian J Crit Care Med 2019;23(Suppl 2):S140-S146.
  5. Hatem SM, et al. Front Hum Neurosci 2016;10:442.
  6. Donkor ES. Stroke Res Treat 2018;2018:3238165.
  7. Ojaghihaghighi S, et al. World J Emerg Med 2017;8:34-38.
  8. Wajngarten M and Silva GS. Eur Cardiol. 2019;14:111-115.
  9. Wolters FJ, et al. JAMA Neurol. 2018;75:1225-1233.
  10. Di Legge S, et al. Stroke Res Treat. 2012;2012:391538.
  11. Tan YK, et al. J Thromb Thrombolysis 2020;1-9.